更何况,吴家本身就不占理,跟一个思维逻辑清晰的人讨论这些,那不就是找虐吗。
“我要你和吴二白和吴老狗的牌位,给我跪在张起灵的房间外,赔礼道歉。”
“我爹的牌位不行。”
白栀看着出声的吴二白,莞尔一笑,慢慢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好。
“行的,还债嘛,哪能如您的意呢。
我向来不赞成把人杀了就说报仇成功的说法,造孽欠债的人逍遥快活了半辈子,什么苦都没有受过,最后杀了死了,就说一笔勾销了,多可笑啊。
这人还债啊,就要像受苦的那人一样,在相同的时间里吃不好睡不好任人欺辱,那才叫正儿八经的还债。
虽然吴老狗死了,那不是有你们这些孝顺儿子吗,辱在他身痛在你心,既然你们吴家不还钱不供养还非欠着,那就先简简单单的受个苦吧。
再一次提醒,吴三省可还在当陀螺呢。”
吴一穷才是那个真正心狠手黑的,要不然他就是另一个吴二白,黑白都沾,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,谁都说他干净。
“可以,现在可以把老三放下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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