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盖的住白栀的脸,但是无法盖住她的话,一边拍着水一边顶着嘴。
“说的好像你正常一样。那时候我刚到这,系统没有异能没有脑子没有样貌没有,要啥没啥,只能让你自己有个准备。
你倒好,装的温柔善良让我保护你爱护你,然后展现给我你的可靠理智,让我精神上依赖你,最后弄得我行为上像既像你姐又像你下属,实际上我把你当家长。”
说着说着就有气,那次解雨臣算计她,她记一辈子。
要不是把他当家长,自己也是真的觉得就那一个错误,他就是在故意刁难,她怎么会顶嘴挖坑给自己跳,最后跑去跪祠堂啊。
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。
白栀连水都没有擦,伸手掐上了解雨臣腰间的肉。
不过解雨臣不太在乎,反正又没有多疼,将白栀那只泡着水的手拿出来擦了擦,又把掐自己的那只手洗了洗最后擦干。
毛巾往洗漱台上一扔,抱着白栀就出去了。
把白栀放到椅子上,在把画卷放到她怀里,解雨臣双臂张开放到椅子上,把她困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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