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盯紧了,别再让人把那些脏东西放进栀子的院子,谁不老实就直接拿去填河。”
解雨臣每一道菜都是浅尝辄止,吃了个七分饱就让人撤了下去。
白栀不在,他不用陪着白栀练武打闹,所以不用吃那么多。
往外面走的时候,突然想起一件事,又转去书房,身后跟着去上班的解枬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走。
没办法,他是老板。
“你们收拾好屋子,栀子的房间不许熏香,花每天都要换,再准备一条熏了檀香的薄毛毯,最后准备几条毛巾。还有,让厨子不许做辣菜。”
听着解雨臣的安排,解枬有一种他不是周幽王,他是大内总管的感觉。
“走吧。”
解枬看着前方的解雨臣,跟了上去,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在心里悱恻解雨臣是大内总管的事。
火车上的日子浑浑噩噩的,白栀看着黑瞎子总是逗她笑的脸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瞎瞎,杭州过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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