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枫看着倒了一地的保镖,拿着刀子逼近解雨臣。
“花爷,别挣扎了,这离你出事的地方可就只隔了一座院子,他们想不到这的。
你说要是你身边的那个女的知道你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出事,她得多难过啊。”
一个重要的人,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出事,而自己却没有救下他。
对受害人家属是一件很残酷的事,但是对于一个变态来说就只有刺激了。
“好巧,你能想到的事,我也想到了呢。”
白栀鞭子一甩,末端的菱形刀片就扎在了覃枫的肩膀上,踩着地上的保镖跑到了覃枫的面前。
也不啰嗦,直接提膝顶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,疼的他倒在地上蜷缩着。
“花花,他们对你下了什么?身上还有那受了伤。”
白栀检查了一下解雨臣身上的伤,发现就只有两个小口子,可是看着他靠在墙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白栀就觉得那帮孙子一定下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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