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解雨臣一瞬间就变白的脸,白栀拿筷子点了一下碗底,放进嘴里。
“呕,水,呕,难吃。”
解雨臣直接将手里的蜜饯塞进了白栀嘴里,无奈的说“栀子,那是药,怎么可能好吃。”
白栀嚼着蜜饯,也是生无可恋了。
“我知道它难吃,但是我想知道它到底有多难吃,能让你的脸一瞬间就白了。”
二月红觉得白栀挺好玩的,只要是吃的喝的都想知道是什么味道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?”
“嗯,难吃死了。”然后转头看着解雨臣,敬佩的说“我敬你是条汉子,那么难吃的药直接干了,还能忍着不吐,厉害厉害。”
解雨臣笑了笑,“我和师父回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,白栀起身往地下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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