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啪的一下打在白栀的头上,“听见了没,不可以对自己这样做,对别人的话随意。”
“哎呀~我知道了,我就问问,问问都不行了。”
白栀摸了摸被拍的脑壳,略带委屈,“那他怎么办,花花的刀还在他身上呢,真的不能拔了吗?刀把我可是找人镶了钻的,上面还刻着花呢。”
黑瞎子一听也是心疼了,都是钱啊。立刻蹲下来,“等着,我把刀把卸下来。”
黑瞎子的动作再快再轻,刀子在人身上扎着也是很疼的。
看着人疼醒又疼晕,白栀离得远远的。当然啦,离开之前还塞了一个茶杯在他嘴里,他叫的声音有点大,塞住之后声音能小点。
至于为什么不塞手帕,那是因为白栀觉得他不配用自己的手帕。
“嘿,离我这么远是几个意思啊,怎么,害怕了。”
黑瞎子拿着刀把上下抛着,看着白栀拉着解雨臣站在门口。
“怕呀,我为什么不怕。他可是第一个我伤到的人,扎到他的时候我都懵了。”白栀现在恨不得夺门而出,本来没那多血的,经过黑瞎子的操作后,血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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