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在哄人,可是哄得很好呀,要是没有白栀就更好了。
“你放屁。”白栀抱着酒瓶超大声地说,“南,南风,你别听他胡说,他,他就是骗人的。人四阿公说,说了。”
白栀喘了口气,好像是在蓄力,“说他跟雇主说,他可是孤狼,才不会为了儿女情长不要钱的。”可能是愤怒和伤心让白栀的醉意消散了不少,说话都利落了。
“亏得我还送了他一只玉雕的鹰,真就跟鹰一样撒手没了,早知道我就送狗了,还顾家。”
然后抱着瓶子哇哇的哭起来了。
看见白栀因为黑瞎子哭了,秀秀也不管他今天喂自己的事了,站起来就咬了他一口。
刚才还在感叹自己终于遇见好人了,现在因为白栀一哭,全来欺负他了。
一点感动的氛围都没了,跟喜剧一样。
站着咬人还抓人的秀秀,看戏拱火的二月红,哄人的解雨臣,一边哄人一边揍我的尹南风。
绝了,那个赚了的单子终于翻车遭报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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