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背对着白栀“去祠堂吧。不用扎了。”然后直接走了。
等在一旁的解玲看见白栀眼泪汪汪一动不动的样子,赶紧拿下茶碗,扶着白栀“小姐。”
白栀一言不发,只是呆呆地往祠堂走,然后直挺挺的跪在蒲团上。
卧室里解雨臣坐在椅子上,一直挺直的背今天也弯了。
门口的下人丫鬟看看黑透的天,又看看里面失落的主子,焦急但是不敢动。
解枬拿着文件,看着门口的同事,停住了进去的脚,退到解言身边,“怎么了?”
解言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家主,小声的说“和小姐闹矛盾了,小姐现在跪祠堂呢。”
解枬闭上眼睛,觉得当初还不如和解桉换了呢,这个破文件就非要今天批吗?
解枬双手合十,祈求的看着解言,虔诚的就差跪下来。
解言也不愧是解雨臣身边唯二的丫鬟,心思的把控还是不错的。
“家主,小姐还没吃饭呢。”解言站在门口,头低着,语气带着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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