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岽忍不住开口纠正。
黄草点点头。
“原来是这样,老子当初趴私塾房顶学人话,风太大没听清。”
“……”
古人诚不欺我,大风真能耽误学业。
俩年轻人跟灰头土脸黄草身后钻草丛树林,看似没路却总是能找到两脚宽弯曲窄路,陡峭之处也能走过,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,总能避过人类活动范围。
崎岖窄路旁许多树的树皮被磨得光滑,很奇怪。
公羊岽一脸好奇。
“老黄,你以前来过这里?”
“并没有。”
“那为何如此熟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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