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里知道,可是这些话,她却无法说出口。万般苦涩担忧只能自个儿往心里咽。
见她摇头,秦谭放下了心,低声的道:“上去和江总打个招呼,他手中有陆氏百分之十的股票,无论是我们还是林清都得拉拢他。”
程小也有苦难言,任由秦谭带着她上前。秦谭早已是老油条,知道这事指望不上程小也,笑靥如花同江应景寒暄,“常在杂志上看见江总,很是仰慕,不知道江总能不能赏脸吃个饭?”
江应景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程小也,吸了口烟似笑非笑的道:“不知道是秦小姐请我,还是这位程小姐请我?”
他的语气有些轻佻,秦谭却连脸色都未变一下。她来S市已经有一段时间,江应景花名在外,她又怎会不知道。
应酬中,最可怕的往往不是表面轻佻的人。而是那些正襟危坐的‘君子’。
她娇嗔的看了江应景一眼,笑着道:“难道我请江总就不赏脸了吗?”
“秦小姐请吃饭,自然是求之不得。”江应景笑了起来,微微的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的道:“只是程小姐,我恐怕享不起这艳福。”
这话听起来虽是轻佻至极,但意思却很明确,如果只是吃饭,那倒可以。如果是有事相求,那就免了。
他拒绝得那么干脆,秦谭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。转过头去看程小也,却发现她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似的,低垂着头和根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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