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害怕的不止是她,还有秦谭,她完全颠覆了平日精干的形象。一张脸苍白如纸,嘴唇不停的发抖。手中握着的温热水杯的水溅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她见过陆放满身是血的样子,所以知道这次的手术会有多惊险。手术的时间每长一分,危险就增加一分。她怎么能不担心不害怕。
神经一点点的被绷紧,走廊中没有一点儿声音,安静极了。申致新终于忍不住,掏出烟来抽。他太需要借烟草来缓和一下紧绷着的神经。
程小也蠕动着嘴唇,刚颤抖着手将手中的杯子递到嘴边,手术室的灯蓦的变绿,她再也顾不上那杯水,站起来快步的走到手术室门口。
这次手术的医生依旧是阮申,他的额头上有密密的细汗,眉宇间疲惫至极。他骂也懒得骂,平静的道:“这次再让他胡闹,神仙也救不了他。什么事能比身体更重要?连静养都不能?”
申致新反应过来,连连的道歉,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看住陆放。阮申懒得再说什么,擦着额头上的汗离开。
陆放很快从急救室中出来,脸色苍白如纸,仍旧在昏迷着。
程小也几乎脱力,伸手去摸那冰凉的手掌是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。生命是如此的脆弱,只在一线之间。
两个女人都被吓坏了,申致新要稍微镇定一些。几人一直都没吃东西,他去医院外煮了三碗热汤面带回病房。
程小也没有胃口,他却正色道:“刚才医生说了,晚上也许会高烧,如果烧不退只能物理降温,不吃点儿东西怎么能撑得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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