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时期,他和祁子川就像是一对连体婴似的,好到像是分不开,直到他出国。回来之后,见祁子川的处境艰难,他更是不留余力的帮助他。所以,在他让他接近她的时候,他想也不想便答应。
晋城的这句对不起,包含着痛楚与苦涩。原本多少都是有些芥蒂的,可是看着眼前的晋城,迟早早的心里却忽然难受了起来。
她摇摇头,道:“别说对不起,你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不是吗?”
他确实是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,直至现在,她都是欠做他的。在迟楠出事的那段时间,如果没有他,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该怎么走过来。
晋城并未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,带着迟早早穿过马路,在不远处的咖啡厅中坐下,点了甜点和咖啡,才开口道:“早早,我要出国了。”
迟早早握住杯子的手微微的僵了僵,抬头看着他,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郑崇摇摇头,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,笑了笑,道:“兴许是厌倦了吧,没有停下来的习惯。”
他虽是努力的做出衣服洒脱的样子,眉宇间却是难掩的落寞。迟早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扯出了个笑容,道:“多走走也行,趁现在还年轻是不?”
晋城微笑,并没有说话。这次离开,和以往不一样,不再是旅游。这次走之后,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。
胸腔里压抑的闷疼着,他却没有说出来。带有些贪婪的看着面前人儿的眉眼,如果不是那样的相遇,他也许又资格表白抑或是是死皮赖脸的赖着,可现在,他已没有那资格。
见他比平常更沉默些,迟早早搅拌着咖啡,又道:“什么时候走,我去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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