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城凝视着她,伸出手替她擦去无意识间落下的眼泪,低低的道:“早早,别这样,想哭就出吧。”
大概是常年在外,他的指腹微粗糙,却异常的温和干燥。迟早早很快别开了脸,强笑着道:“放心吧,我没事。真的。”说道这儿,她耸耸肩,努力的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。
晋城最终还是买了好些吃的东西送过来才走的,热乎乎的汤面和粥,还有一些小甜点。
谢谢说得太多,到最后已无法说出口。迟早早只能是用力的扯出微笑,告诉他,她没事。
郑崇回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,呜呜的震动在安静的空间中有些刺耳,迟早早一直都没能睡着,看了一眼手机,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外。
“才刚开完会。”郑崇的声音满是疲惫,带着淡淡的暗哑。
明明是有很多话要说的,可在这一刻,迟早早却失去了语言。努力的不让他察觉出她的异样,故作轻松的笑着道:“你快睡吧。”
郑崇嗯了一声,微微的顿了顿,像是想说什么,终只是说了句晚安。
走廊上空荡荡的,有阴冷的风嗖嗖的从窗户中吹进来。迟早早抱住了手臂,缓缓的蹲到地上。白日里的镇定坚强,在此刻曝露在一地透明刺眼的灯光中。
迟楠是第三天才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,一直没有醒过来。晋城的那位朋友医生说,也许,永远也醒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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