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才知道,这个传说中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,不简单。
早上谈合同的时候,祁氏的几个高层显然只将他当成摆设。他虽然如他们所愿的懒懒散散的,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。但那漫不经心的三句话,却把合约中没有提到的几个棘手的售后问题提了出来。
他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,像是以局外人的身份误打误撞的说中似的。以至于在场的人,没有觉得他不对劲的。
郑崇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下,又淡淡的道:“祁子川,也查查。”
尽管祁子川,将二世祖这个身份演绎得非常完美,但,他的直觉告诉他,他绝对还有令人想不到的另一面。祁子川这个人,不会是个善类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郑崇忍不住的用手用力的揉着眉心。抬起头目光落到对面西点店的招牌上,哑着声音道:“停车,去买些曲奇来。”
司机惊诧极了,不过什么都没敢问,找了个地方停了车,打开车门小跑着穿过马路。
郑崇恍惚的看着那西点店流光溢彩的招牌,好一会儿,才掏出了一支烟点上。
迟早早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她当然知道,今晚的饭局,是祁子川对早上的事给她的教训。他是在告诉她,她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,甚至连反抗的资格也没有。
是啊,她根本无法反抗。在祁子川的面前,她不过就是一只被猫儿所耍得团团转的老鼠而已。
迟早早暗暗的恨自己不该逞一时的口头之快,早已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,又何必给自己找些没必要的麻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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