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崇没有介绍,这些人都是成精了的,见郑崇不介绍也不问,开始胡侃了起来。
多数人都是带了女伴来的,迟早早和她们没话题,便兀自坐着。闹了一会儿,有人嚷嚷着让大牌,于是分成几桌玩起了麻将。
包间里一片乌烟瘴气,迟早早坐了没多大会儿,见一群人玩得欢,想和郑崇打招呼,见他被一群人围着,悄悄的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从洗手间出来,她没有再回包间,从后门处了锦瑟。街道上热得很,有情侣依偎着走过,有父母带着孩子对着贴着对联的地儿指指点点。
迟早早的心中涌起了一阵酸涩,眼泪忍不住的就要掉下来。站在陌生的街头,她有些恍惚,过了很久之后,才揉着鼻子,顺着来时的街道往回走。
初时的羞涩,欢喜早已褪去,只剩下一片透心凉的冰冷。迟早早的嘴角有些苦涩,双手插在衣兜里呆了好一会儿,才掏出硬币去坐车。
坐上车之后,迟早早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去哪儿。溜了一圈之后下车去了一家书店,在书店中待到快要打烊,才走出了书店。
华灯初上,夜色寂静。迟早早有些茫然的在街头站了一会儿,才走到旁边一家小超市里打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电话那端的人就试探着叫道:“早早?是你吗?”
迟早早揉了揉鼻子,嗯了一声,强笑着道:“嗯,哥,新年快乐。”她的语气故作很轻松。
迟楠也笑了起来,絮絮叨叨的问了好一会儿后,才试探着道:“早早,要不买个手机吧,联系的时候方便一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