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走廊里的窃窃私语声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。
“你看齐助理刚才那模样，孤零零的。”
“这下知道跟错领导的滋味了吧？”
一道微弱中年男子的声音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轻嗤。
另一个女声接了话，压低了声音，可也能感受到那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“可不是嘛，跟着叶副局调过来。”
“现在肯定后悔死了。”
对于门外那些议论。
齐云帆憋着一股火。
心里就像在无限蓄力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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