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,浑浊泛黄的水直接从他头顶浇了下来。
突然的凉水让中年人眼皮颤了颤,微微睁开,嘴唇抿到一丝水顿时精神微振,颤抖的抬起头,想用嘴巴接一点水。
可他刚张口,水却戛然而止。
头顶的沙匪,用塑料水壶,敲了敲笼子笑道:
“哈哈,没喝到,自己地上舔吧。”
中年人微微睁眼,头顶那沙匪面容成一阵模糊光影缓缓离开。
他低头看着车斗内的水,舔了舔嘴唇,刚想动,可疼痛瞬间贯穿全身。
剧烈的喘息,最后只能侧着头缓缓吮吸着自己被淋湿的衣领。
“我在期待什么?”
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般。
“野儿,你逃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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