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吞并冀、幽、益、荆、凉、并六州,兵甲无数,粮草充盈,麾下猛将如云,谋士如雨。
刘焉公守益州,经营多年,城防坚固,却被他一战而下;
刘虞公仁厚爱民,幽州民心所向,依旧难逃身死城破之祸。”
他放下酒樽,目光扫过诸葛珪与司马防,语气加重了几分:
“如今青州孔融、兖州刘岱、扬州刘繇,荆州刘表,虽各据一方,却皆是自保之辈,彼此之间互有嫌隙,难以同心。
豫州更是四分五裂,豪强割据,不成气候。
二位说合纵连横,可这些诸侯如何肯放下成见,与我徐州联手?
坚壁清野、加固城防,不过是被动防御,若段羽大军围城日久,徐州粮草耗尽,百姓疲敝,又该如何是好?”
这番话看似询问,实则暗藏考校之意。
厅内众人皆知,陶谦虽仁厚,却也历经宦海沉浮,绝非轻易轻信他人之辈。
糜竺、赵昱等人皆屏息凝神,目光落在诸葛珪与司马防身上,想看看这两位名士如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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