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羽.......我一定要用这世间最残忍的方式,让你体会痛失亲人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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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两个月之前。
十月的辽东湾,朔风卷着碎雪抽打在“破浪号”的船板上,冰碴子顺着船檐往下淌,在甲板上凝结成一层薄霜。
诸葛珪裹紧了素色儒袍,枯瘦的手指死死扣着船舷,望着远处海天相接处的铅灰色乌云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船身剧烈颠簸,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船舱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那是辽东战败后残余的文武官吏,此刻都成了丧家之犬。
“父亲,喝点热水暖暖身子。”诸葛亮捧着陶碗走过来。
他将碗递到诸葛珪手中,目光扫过船头伫立的身影——司马防负手而立,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身旁的司马懿垂着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不知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徐将军,这船还能撑多久?”诸葛珪喝了口热水,暖意刚顺着喉咙滑下,船身又是一阵剧烈摇晃,他忍不住扶住了船舷。
徐荣转过身,脸上带着征战后的疲惫,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与霜雪。
“先生放心,此船是公孙将军早年为防备高句丽所造,船身坚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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