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国征战,兄弟惨死,吾怒恶极却不曾失去理,只是想查清兄弟死因。
河东白身范氏,河东白身卫氏,联合朝廷太傅袁隗之子侄袁术残害吾之兄弟。
吾身为凉州牧,万户侯,征西将军,天子授予权柄,惩戒区区白身有何罪之?
吾念及身为朝臣,尊其律法不得善惩朝廷命官福安,自此留虎贲中郎将袁术一命,寄予厚望与朝廷与吾公正。
然。
北中郎将皇甫嵩,东中郎将朱儁二人率领五万大军围城,欲加之罪要将吾灭杀。
吾出逃河东,却又遭太傅之子侄太仆袁基引兵十万于白波谷截杀。
悠悠苍天,朗朗乾坤,豺狼当道,狐鼠盈廷,就此般残害忠良?
吾反思其罪,有何当诛?
只因吾发现妖后之蛇蝎其心!
先帝重病之际,妖后欲行篡国之事,联合宫中之阉宦中常侍蹇硕,残害皇长子辩,欲行废嫡长而立庶之有被伦常之事,只因妖后欲要将其养育之皇子协立为储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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