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这次趁龙陇渡劫,却派人刺杀于他,是不义;视手下姓名若无物,是不仁;刺杀失败,为天下笑,是不智。”
“如此不仁不义不智之举,我不能苟同。”
吕延沉默片刻,将手中的笔放到一边,说道:
“若有不仁不义不智之事,但你却不得不为,你当如何?”
“以师傅如今的实力和地位,能有什么不得不为之事?”祁英珠瞪大眼睛。
“比如说,只有你知道那龙陇,将是我们麒麟、白虎一族的心头大患。”吕延语气随意地道,“你是会将他扼杀在萌芽之中,还是要冒着族灭的风险,等他成长起来再做打算?”
祁英珠如遭雷击,怔立当场,一副“猫猫我不接受”的惊恐表情。
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,冷静问道:
“龙陇是我族的心头大患?谁说的?若师父这样认为,请先拿出足够的证据来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吕延便心情舒畅地笑起来,“看来你这段时间确实长进了不少,至少晓得不要回答这种假设性问题。”
“若是愿意回答假设性问题,无异于将优先权拱手让人。”祁英珠回答说道,“优先权乃兵家必争,所以我要先提问:师父为何要派人刺杀龙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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