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水族正潜伏在河面之下,此起彼伏地冒出头来,射出几道水箭后又迅速泅入水中。
祝融这边的修士则站在河道两岸,不停朝那些冒头的水族用道法、飞剑射击、
无奈的是,道法飞剑大多都是火系,入了水中便要弱上三分。
不时有些脾气暴躁的巫族或妖族,无法忍耐对方依赖地势优势躲躲藏藏,便冲入河中和它们肉搏起来。
只是一旦进入水中,既是行动受限,又是寡不敌众,很快他们的尸体便浮出水面,带着鲜红色的涟漪荡漾开来。
秋长天和徐应怜看得无语。如今的修行者,谁不带好几个不同五行属性的法宝飞剑在身上?就是为了防止这种被克制的情况。
然而祝融手下的巫族,似乎都将火系道法、法器当成了某种信仰,如今倒是遇到克制了——难怪祝融根本不愿在大河边上迎击共工的军队。
“秋哥?”徐应怜低声问道。
这秋哥叫得可是真顺口……秋长天胡思乱想片刻,便说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储物袋。”徐应怜提醒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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