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谙也是脸颊抽搐,只听见温阳摆了摆手,尴尬说道:
“那个不重要,不重要……”
“总之,我那个朋友……他从小便是女儿家的身子,周围人却也视他为姑娘家。”
“但他父亲却是幽鬼流派的,早早就将他的身世告诉了他,并且问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问题。”
“假如你原本是男性,因为身躯被毁而夺舍了一个女性,难道你就变成女性了吗?”
魏东流:………………
姜离谙:………………
“他父亲还说了,假如夺舍的身体不是人族女性,而是一只畜生呢?难道你就变成畜生了?”温阳语气幽幽地道,“父亲最后总结说,决定一个人究竟是谁的,并不是他的肉体,而是他的灵魂。”
姜离谙表情古怪,显然对这个说法很不认可。
然而前面的“夺舍畜生论”实在太过有冲击力,如果不能将其辩倒,那么无论在别的方向如何努力,也不可能说服温阳。
“关于这点,我倒是听过一个说法。”魏东流面无表情地道,“那个理论说,性别是后天决定的,而不是先天决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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