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文远第一日见到娘子,便是欣赏不已,往后愿娶娘子为妻,双宿双飞,成百年之好。”
阎婆惜心中一动,这男子好一张利嘴,竟说的她心神动摇,又想着张三的俊秀模样,芳心荡漾。
“张押司,这是拿话哄骗妾身呢?”阎婆惜隔着窗户,笑吟吟说道。
张三马上道:“若有哄骗,让我五雷轰顶,不得好死!我与娘子乃是真心,若有私心,让人挖心而死!”
“你这让人疼的死鬼!”
阎婆惜心脏一阵乱跳,再也忍不住,一把拉开门。
张文远大喜,一步跨入屋内,反手将门栓系上。
“娘子,实在想死我了!”张三走近,望着阎婆惜,眼神都要喷出火来。
“正门关上了?”阎婆惜反问一句。
“自然!”
“我是有夫之人,宋押司还是你的同僚,你这死鬼,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张三深知一鼓作气的道理,斩钉截铁道:“我欣赏娘子,何惧流言蜚语,只想来听娘子说说过去的故事,绝对没有冒犯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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