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寒暄一阵,王禀道:“我们直接去济州,慕容彦达的军队已败,这一场战役,彻底失败了。”
袁刚恍惚道:“都统制回去的话,定会受责罚。”
“哎,吃了败仗,受罚治罪,又是多大的事情,就算是让我变成一个兵,继续镇守北方,我也无所谓。”王禀很是坦然。
袁刚等人问了一些情况,听说打赌的内容,一个个神色都是很怪异。
“梁山很强,最诡异的还是王伦,这个书生绝非池中之物。”袁刚感慨说道。
“若遇风雨,只怕一飞冲天。我们这次输的不冤枉,只怕往后朝廷想要剿灭他们,难上加难了。”刘爱武也跟着说道。
“王伦这样的人,流落草莽之中,才是朝廷的遗憾,若能招安的话,才是国家和百姓之福,此人谦逊谨慎,待人接物,周密细致,宠辱不惊,非寻常人。”王禀感慨说道,“若有机会,我一定会向朝廷举荐此人,若梁山愿意招安,也是为国招揽贤才。”
袁刚道:“都统制,只怕人家不会有这个心思,若有这点想法,何必与您打赌呢?”
“十年吗?王伦终究是书生,朝廷的确有些问题,可是十年之内灭国?那根本不可能!辽国强势百年,都奈何不得我国,便是真的金人南下,难道还强过辽国人?”王禀不以为然道。
袁刚道:“可惜我们战死的兄弟,此战之败,我们多年的军功,都要白搭。”
王禀哼了一声道:“想要升官发财,那就不要到边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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