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兵马,互相交织,缓缓前行,各兵种交织有序。
“这些是禁军,朝廷最有战斗力的兵马!这些都是见过血,常年跟西夏人作战的精兵!”扈成急促说道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扈三娘按着腰间的刀:“那又怎样?都是一个头,两条手臂,难道他们砍不死?”
“只是觉得有些可惜!”扈成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。
“那是朝廷的安排,既然刀锋向我们,那就是敌人。”扈三娘很快就听懂兄长话中之意。
“这样的精锐,应该就留在边疆,而不是调回来对付我们。”
扈三娘哼了一声:“哥哥,事到如今,你还在优柔寡断,他们是朝廷的兵将,哪里有敌人,他们就杀到哪里!
难道他们是边疆精锐,我们就要跪下投降吗?
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使命,这个世界上可怕的不是正义与邪恶的对抗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扈成愣了一下。
“呵,各自以为都是正义,正义与正义的对抗啊。”扈三娘闷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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