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石秀与杨雄两个人,乃是结义的兄弟。
他们生死与共,休戚相关,而且据小人所知,那石秀嫉恶如仇,机敏非常。
若是咱们不管不顾,这奸夫淫妇搅和在一起,总有一日贪心熏天,图谋杨雄的家业,搞不好还要祸害死杨雄、石秀两个人。
到那个时候,岂不是白白错过两个好汉?”
戴宗沉吟不语,显然在酝酿中。
过了好一会,杨林道:“戴宗哥哥,不如让小弟去一趟寺庙,看看真假如何?”
戴宗道:“我跟时迁兄弟一起去。”
时迁大喜:“小人在前领路,定不负哥哥信任。”
“不要误会,先去查探虚实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戴宗是谨慎的性子,当即说道。
时迁点点头,戴宗让杨林继续吃喝,在这里等候消息。
他与时迁径直下楼,结果刚走出没多远,戴宗望见街口站着一个麻衣少年。
少年脑袋上用毛巾系着角帽子,叉着腰,露出懒洋洋的目光,斜靠在一棵杨柳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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