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算不得哪里的大人物,只是一个小毛贼,乃是上不得台面之人。”
戴宗顿时松了一口气:“原来都是误会,这位兄弟,还请下来说话。”
时迁嘿嘿一笑道:“您身旁哥哥要杀人,俺可不敢下来。小弟问几个事情,问清楚,我要么走人,要么你们走。如何?”
戴宗暗想这厮倒也不傻,顺势道:“这位兄弟,你只管说来。只要我知道的,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时迁身如灵猴,起身一跳,直接到更高的树枝上,他这一手轻功,灵巧至极,关键没有发出半分声音。
便是简单露一手,便让戴宗、杨林同时眼睛一亮,他们都是练家子,那都是有眼力的,一眼就能看出时迁的本领不俗。
时迁挂在树枝上,低着头道:“你真的是戴宗戴院长?我早听闻梁山精英司统领,招贤纳士,戴院长有举荐之职。”
戴宗心中一喜,顿时道:“你都听到我们说话,我们便是梁山中人。我乃戴宗,货真价实,此番北上执行公务。”
时迁一听这话,顿时从树上跳下,直接跪在地上,拱手道:“小弟时迁,祖籍高唐州人,流落在此,小人身高五尺,没什么本领,只有些飞檐走壁擅长,便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算不得什么好汉。
只是小人却从不害人,向来也是劫富济贫,今年前后多次听闻梁山王伦哥哥大名,小弟仰慕至极,只是苦于无人引荐,生怕去了也不得招用。
今日得见戴宗哥哥,小弟愿意奉上投名状。”
戴宗一把将他扶起:“时迁兄弟,快快请起,莫要说这些丧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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