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对她关心备至的父母。
就连她的名字,都让她抬不起头来。
从小学到初中,就没少人拿她的名字取笑她。
磕磕绊绊勉强念完了初中,靠着自己争气考上了高中,只是,生活费就要她自己赚了。
自己赚就自己赚吧,只要能念书,哪怕是捡垃圾,她也要念下去。
到了高中,倒是没人当面拿她的名字说事了,可那有意无意露出来怜悯或嘲讽的眼神,还是深深的刺痛着她,让她越来越自卑。
她的梦想就是念书考大学,然后找份体面的工作,不要再像她妈和其他村里的女人那样,只能嫁人生孩子,还要生到男孩为止。
暑假的时候她去工厂打了两个月的短工,起早贪黑的每天干足十个小时,除了吃,攒下了三百二十块钱,等到寒假再去干一个月,就够她一年的开销了。
而现在只是换个床铺而已,竟然还能再得两百块钱,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。
陈招娣利索的拆下自己的蚊帐,把席子连同里面的家伙什一卷,便下了床。
陈招娣对周盈盈道,“那个,周盈盈同学,我帮你铺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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