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,蔡大辉只觉得腿上一松,紧接着就是更加剧烈的疼痛,他低头一看,那狗嘴里竟然叼着一块棉裤,里面好像还夹着一块肉,正在往下滴血!
“嗷!”
蔡大辉发出一声惨嚎,往后猛地仰倒,眼睛一番,就此晕了过去。
他家里人还有左右邻居听到声音出来时,只看到满地的血迹,还有昏迷不醒的蔡大辉。
乌赫则是早就往回跑去,嘴里的棉裤碎片和从蔡大辉腿上撕下来的一片儿皮肉,则全都被它甩到路边的垃圾堆去了。
老孙头伸手摸了摸乌赫的脑袋,笑着说道:
“那儿还有鸡蛋呢,也装上些,大奎,去拿个筐,装上麸子。”
周苍咧嘴一笑,这个年代没有鸡蛋的包装盒,要想长途拿着不容易碎,就往筐里装,一层麸子一层鸡蛋地埋上。
这样怎么颠簸都不容易碎了。
乌赫舔了舔鼻子,之前在乌力吉山上的家里时,乌赫它们没机会,不过对蔡大辉的味道却始终没有忘记。
今天总算是报了个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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