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奎听完后更茫然了,心想能有啥不愉快的,有饭吃就挺愉快了!
此时县里医院,陈志国已经帮董大河办好了出院的手续,其实也没啥复杂的,老蔡昨天交了一点钱,今天还剩下一点儿,陈志国揣进兜里,然后看着国字脸公安把董大河拷着拽出病房。
董大河此时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,无非就是说一切都是葛良干的云云,他自己是个完完全全的苦主而已。
不过可惜,国字脸公安根本不吃他那一套,他只知道昨天去公安局报案的是个生产队长,虽说在县城里这都根本算不上干部,泥腿子一样,但是在生产队就是大官儿了,所以他很自然地选择相信老蔡的说法。
也没啥好怀疑的,昨天他和周发还问了其他将董大河送来的那些人,对于董大河的行为,基本和老蔡所说的没啥差别。
这么多人证,国字脸公安甚至觉得这都没啥必要再审了,直接送笆篱子蹲着去得了。只是还得带回去,问问陈海到底咋处理。
生产队内部打架干仗这种事儿,这么多年几乎很少有闹到公安局这个层面的,基本上全都是生产队内部解决,队长协调两家和解或者赔点钱啥的,也就那样了。
可是这次明显不同,首先被打的本身就是生产队长,虽然说是刚上任的,但是他已经表明身份了,还有人想动他,那这事儿问题就比较大了!
“你最好老实点儿!”
国字脸公安抓着董大河的胳膊微微用力,像钳子一样捏得董大河直咧嘴,他本来就少了右手,现在麻药劲儿也已经过去了,疼得他脑袋直发晕,现在又被这公安来上一下,差点没死过去。
“哎哎哎,没不老实,你们真让我出院啊,我要死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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