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树里面很是宽敞,而且光滑,里面完全可以躺下一个人。
葛良往里面拱了拱身子,兔子皮搭在身上,火堆烤得整个枯树都热乎乎的,这里又没风,竟然很是温暖!
他满意地笑了笑,把猎枪放在身边,反复拿起来两次,确认可以随时举枪射击,这才闭上眼睛。
他脑子里乱哄哄的,反复地琢磨着明天回到营地怎么跟其他人说。
就说和老蔡走散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,谁能把他咋地?
打定主意后,精神稍微放松了一点,葛良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不远处的树林里,一个浑身黑黢黢的身影在大树后面站着,微弱的火光照在脸上,满脸血的老蔡狰狞地盯着火堆。
他舔了舔嘴唇,兔子腿的味道不错,他也饿得急眼了,刚才冒着被枪崩的风险绕过去一路爬着偷走了葛良的兔子腿。
如果葛良能再冷静一点,就会看到地上的脚印,可是他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。
老蔡已经快要冻僵了,他不知道葛良现在有没有睡着,如果贸然过去,自己手里没枪没刀,肯定打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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