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觉得,以那人眼里的薄情,根本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。
可惜,他们当局者迷,竟无一人看得透。
听到她的话,站在门内的男人眸子动了动,看向她,淡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话已说完,执念已放,
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。
但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的,然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放在那人身上,又无言地看他良久,沈悠悠收回眼神,“走了,以后多保重。”
来的时候,气势汹汹。
走的时候,平静无澜。
一步一步走向电梯,终于,他的面容在眼前缓缓消失。
笑意褪去,眼泪还是无声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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