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池砚的神情依旧是沉重且压抑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,或许说,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想做什么。
眸子乌黑浓郁。
倏而,从办公桌前起身。
走向背后的落地窗。
基本大半个迦南区的景色都可以尽收眼底,但他,也曾经失去过这个位置,被狼狈地赶出过这里。
然而,那次好像失去的也不仅仅只有这些。
黑眸发沉,脸色又蓦地变得可怖起来。
他又想起她了。
神情难看,心里是满满的自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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