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向来少语,也从不谈论主子的私事,于是,她顿了顿,还是保持了沉默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裴观鹤离府的日子也越来越长。
很快,便将近年关。
随着前来投奔的人越来越多,定安国也终于成立,定安与晋国之间的战事也一触即发。
山河图一划为二,定安国落于北面,晋国位于南方。
边关将士除了跟着自家将领投于定安国的,剩下的便迫于定安大军的逼近,全都退回了晋国城池。
天下大势局面初定。
“流云,你说裴观鹤能在年关前赶回来吗?”沈昭昭披着大髦,帽帷周边毛茸茸的纯白狐毛衬得小脸越发白皙,站在屋檐下,看着缓缓飘落的雪花,伸手接住一片,很美,但很凉。
听到这话,流云神色一顿,或许她可以说些什么宽慰她的话,但她稍作犹豫还是选择如实回答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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