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江远帆双眼通红,简直气笑了。
他看着他,目眦具裂。
瞧瞧,瞧瞧他说的什么?
哈哈哈哈哈,好兄弟,可真是他的好兄弟啊!
“啪”地一声。
金属材质的打火机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江远帆看着那人,神情愤怒到极致,额角边青筋明显,手指着他,开口时声音甚至趋向于尖利,“季宴临你他妈对得起我吗?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!我问你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!”
眼珠充血,指关节变白。
一时间,包厢寂静无声。
季宴临看向神情怒到极致的江远帆,头微微垂了一下,但只沉默不过半晌,而后还是缓缓开口,“这事...是我对不起你,但与她无关。”
好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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