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许言不置可否。
同是男人,或许他能理解,但沈昭昭不一定能。
而且....
赵氏。
不知道江远帆打的什么主意,但是赵孟德在商海浮沉了一辈子,他这样居然不良地接近赵汝晴,他不信赵孟德全然没有任何防范之心。
不过算了,这都是他们的事,许言也懒得管了。
“行吧,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就好。”说完,许言拿走他手里的酒杯,“别喝了,上去休息吧,明日好好找沈昭昭说清楚。”
听到这话,江远帆想抢回酒杯的动作一顿,脸上也迷迷糊糊地露出了几分笑意。
对,对。
不能喝了,他明日还要去找昭昭来着...不能喝了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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