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衬衫纽扣已扣上最上面一颗,但在他倾身之际,仍能让人隐隐约约看到那蔓延至脖颈处的抓痕。
江远帆不是什么少不经事之人,那抓痕是什么,又是怎么产生的,不言而喻。
但他现在,已经彻底失去了介意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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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带上门,房里仍是一片漆黑。
季宴临带着笑意,在大床旁边处的沙发上坐下。
满室尽是她身上的香味,季宴临只觉什么都不做,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睡觉,也是极好的。
安谧,柔软。
他望着她,光线过暗,有些看不清她的脸,但他知道,他的昭昭就躺在那里。
他的视线所及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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