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沈昭昭气恼地回过头,也不再去理他。
察觉到女孩的动静,季宴临瞥她一眼,“生气了?”
“就你做的那些事,我不该生气吗?”沈昭昭气势汹汹地回答。
对于女孩的控诉,季宴临只听听作罢。
反正她说归她说,他做还是还是要做的,既然不会改,那就没有必要去费口舌。
见男人又开始保持沉默,沈昭昭更加气闷。而后故意动静极大地转过身,整个身子都背向他看向窗外,但此番借此来表达不满的动作引来地也仅是又一声轻笑。
啊啊啊,
她更气了。
深夜马路上行驶的车辆寥寥无几,跑车畅通无阻的疾驰。
很快,奢华高调的跑车便在一片破旧的筒子楼区域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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