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尘是留不住的。
如他随风而来,终也将随风而去。
这个道理,在罗尘提出要去青山镇的时候,荆兰便已经明白。
她无法强求,只能应好。
只是心中有些莫名的情愫,被她彻底压了下去。
罗尘仿佛什么也不知道,亦或者故作不知,只是一如既往的做着他能做的事情。
秋收割谷,晾晒谷子。
在他帮忙下,不过短短几天,便将本就不多的谷子收割完了。
为了庆贺,也为了慰劳,荆兰特意抽空去了青山镇,说是要割些肉打些酒水回来。
罗尘也没闲着,伐了一些树,挑回来一些晒干的稻草,打算将破烂的屋顶修缮一番。
烈日当头下,有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路过家门口,看见房顶上的男人,便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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