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还挺像你在丞相府的房间。”
阮流筝一愣,倒茶的手都僵住了。
姜珩知道阮流筝如今对于那个人的事情,已经不是提不得了,说出口的时候也就没有多做思考。却没想到迟迟没有得到阮流筝的回应。
她回头看去,却见阮流筝沉默着放下了茶壶,似是出神,片刻后才状似自嘲一般笑了笑:
“布置的时候只是按着心意,怎么舒服就怎么摆放了,倒也没有特意去弄,不成想......”
姜珩也沉默了一瞬,这个时候她恰巧抬眼,看见有一幅画卷挂在了墙上,不用想也知道画的是谁。
画布只是凡品,其上却荡着仙韵,一看便知是有人在特意保护。
姜珩缓缓叹出一口气,阮流筝却截住了她还未出口的话: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阿珩,你们总劝我放下他,但不是只有放下才能向前走的。
这些年我想了很多,每时每刻都在想。断念非无念,绝情本藏情。我想他想得悟出了绝情法则,可我绝情的真谛却是不忘情。
他存在于我的回忆里于我而言不是负累,反倒是力量。我此生不愿意忘记他,也永远不会放下他,若是连我都将他忘记和放下,这世间,便再无人记得他段斯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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