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盛无烬似是笑了一声,却意外的好说话,没有还嘴,只是笑应了一声:
【好。】
结束与姜珩短暂的交流,盛无烬胸口的比翼鸟挂坠缓缓熄灭。
在一旁憋了许久的昭叙剑仙才得以开口:“玉烬师弟,此事你不准备告诉她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告诉的?”他答得潇洒,本人却不太潇洒。
盛无烬此刻正鲜血淋漓地平躺在石床上,血液滴落在身下铺开血泊,燃起火焰。
火焰燃得有气无力,他就这样乖巧安详地沐浴在火焰中,是独属于烛龙的受伤场面了。
事实上不仅仅是屋内,而是玉清剑仙的整个院子,此刻都是一片焦黑,甚至波及到了隔壁院子。
他的火焰不熄灭,昭叙剑仙便无法靠近,只能遥遥抬起一只手,将水元素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。
与之相对的,石床的另一侧,一只不大不小的犀角猪也在默默努力。
一圈圈的水波纹混合着乳白光晕在他身上缓缓荡开,他胸口衣襟大敞,衣衫之下全然是血肉模糊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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