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因为签署了条约,新的南特伯国放弃瓦纳斯城所有权,既然自己得不到,彻底将它毁灭也无妨。他再补充一句:“如果那些布列塔尼人抓到的一些俘虏,你们必须手下留情。事已至此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。”
不久,围观起哄的战士一哄而散,就剩下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雷诺,被威伯特牵着,就好像他牵着一条狗。
挨了奇耻大辱的雷诺还不如一死了之,获悉此人居然是从水井里搜出来了,可想而知此人是多么的怯懦。
“这条狗臭死了。喂,你们是弄点水,给他洗干净了。还有,你们再去找些木箱,砸碎了做木柴……”
威伯特就在城市广场看场奄奄一息的雷诺,他坐下来后心中的一切不快化作烟云,无比的畅快感逐渐消失,身上的伤痛感又如潮水袭来。在部下的帮助下,他脱掉厚重的甲衣,还掀起衬里衣物才发现身上满是淤青。“嗬!刚刚的打斗我差点死掉。”想想真的有些后怕呢。
直到战斗趋于结束,站在城墙上观战的雷格拉夫才走下来。走过满是死者的街巷,靴子都沾染了凝结血污。惨烈的攻城战不足为其,这一战己方耗费了很多时间,看着倒地的家伙都是被杀敌军,他想着自己多日的准备都是合情理的,己方估计没什么兵力损失。
雷格拉夫很快和自己的先登部队会和,那些精神萎靡的战士看到大王进城了,这便急忙踢醒累坏睡着的弟兄,很快金发老兵集体起身。
“有人阵亡吗?”
“没有。”老埃里克骄傲地答道。
“可有人受伤?”
“靠着一身重甲保护,只有个别兄弟身上有淤青。大家和敌人守军狠狠打了一仗,现在都很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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