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理解您的愤怒,也无意嘲笑,如果我的话冒犯了您,还请您见谅。”
“尊敬的列日大主教,我不敢抱怨。不过……您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。既然索姆河为边境,莫非我的教堂会被博杜安占领?还有,占领南方的贵族,是谁?!”
“这道未必,只要我们成功斡旋这件事,您的地位可以保证,您的采邑村庄也能保证。只是,您不得不彻底放弃滨海伯爵的爵位,甘心做地方主教。朋友,我来这里其实是为您提供了一套方案。”
“什么方案。”
“就是有关索姆河南部贵族的。有一个金发的男孩,他是流亡的麦西亚国王,也是安茹伯爵。现在巴黎伯爵已经战败,被巴黎占领的鲁昂空了下来,诸贵族商议,查理王子也予以肯定,现在鲁昂就归了雷格拉夫。”
“那个男孩?”尼特哈德挠挠精细剃须后光秃秃的下巴:“我听说过那个男孩。”
“那么,您可知他更详细的身份?”
“……”
“诺曼人。就像拉蒙高的吉尔伯特是一个诺曼女人所生,雷格拉夫的父亲则是一个诺曼人。而且,就是罗斯国王留里克。”
“居然是……这样?”
尼特哈德想要做一介不问俗世的修士,他不聋不瞎,自己的北部领地一直被弗兰德斯疯狂侵占,海岸线也时常被海盗偷袭,本就焦头烂额的他今年来听到更疯狂的说法。有关罗斯人的传说随着信件传遍各个大教堂修道院,他获悉了罗斯人的存在,也获悉这群家伙曾经狠狠揍了弗兰德斯伯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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