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姆涅以斯拉夫语招呼他的伙计们,如今人数众多斯拉夫族裔的打铁奴就是最好的工匠,他们在法理上也只效忠罗斯王一人。
前些日子,突出堡垒的守军骑兵破坏了“公牛”投石机阵列,几名复杂武器保养的工匠被杀了。
原本工匠们只是按照大王的命令办事,他们是东北欧的斯拉夫人,与困守巴黎的法兰克人毫无宿怨,然而有几个朝夕相处的兄弟被杀,工匠们火冒三丈,他们无比希望石墙被砸个稀巴烂,然后令守军血债血偿。
亟待发射的石弹就取自温泉宫的围墙与喷泉,花岗岩雕塑被砸成数段,棱角处又被工匠粗略打凿一番,尽量做成体型相近的球形。
古罗马军队善用扭力投石机,如今东罗马的军队依旧大量装备它用于守城,只因崛起的法兰克王国善用骑兵旷野作战,对笨重的武器几乎没有需求,重武器的强大也就沉沦在遥远的记忆里了。
古罗马会用砂浆、原始的水泥与大量卵石混在一起,团成一个标准规格的球形自然阴干,然后用于攻城作战。如此石弹可以迅速砸毁劣质的城墙,飞入城内后触地瞬间石弹粉碎,大量卵石成为致命破片。
罗斯军有这么做的技术,碍于条件限制不能制作,军队除了装备了一批取材自特里尔城废墟的坚硬花岗岩,就是从温泉宫就地取材了。
优秀的石弹储备量其实是有限的,只有证明攻击南大门可以达到不错的毁伤,留里克才愿意要求部下动用最好的石弹。
就这样,太阳逐渐升高,气温逐渐上升。
其实气温只是清爽宜人,远不及下午骄阳的燥热,但躲得到处都是的守军战士们透过隐蔽的观察孔目睹河对岸的一切,他们只能看着敌军调整重武器,因无能为力而气急败坏,亦或是焦急等待末日,他们浑身是汗头皮发紧,不知城墙能否扛得住。
反观列队的数千名围城战士,围城军主力聚集在城南,当然这不意味着城北的军队就松散了。通向法兰西岛的两座桥梁都被故意拆毁一节,然后铺设新的木板,作为可随意拆卸的桥板,这样一来进攻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,守军休想再出城劫营,今日的守军只被允许被动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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