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柔风吹拂整个巴黎平原,昔日沿河建设的密密麻麻小村庄,如今到处游走着金发的男人们。
过去时代的农村生活谈不上很祥和,至少非常平静。教士们管控着居民的民生,一切好似千百年来未曾变化。住在法兰西岛的巴黎伯爵一家整天没有大事可做,贵族、教士与平民的生活节奏极为缓慢,平静的日子里也没有什么要让他们紧张的。
现在过往的一切结束了,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到来。
留里克收缩军营,原本该重兵把守的桥头堡被让了出去。
查理与他的亲信在回到自己凡尔赛大营后又准备了一番,这才带上一些精干的侍从,高举着鲜红的狮子战旗,再在诸位教士的陪同下正式走向巴黎城。
他颇为意外与诺曼人居然没有对巴黎教会进行野蛮杀戮,却也听说了鲁昂城已经被丹麦人拆完了。
查理再一次骑上他的大白马,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颊,于清晨时分召集二百余名骑兵,他们排成颇为整齐的兑换,大摇大摆地走到塞纳河左岸。
“我还以为会有一些贵族欢呼。罗斯人、丹麦人……所有的诺曼人就在那边,他们居然对本王爱答不理?”查理着重看一下塞纳河下游,只见那边金发的家伙们人头攒动,仿佛在积极准备着什么。
阿里奥伯特以为君主在询问自己,随口说:“陛下,我听到留里克说了这样一件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留里克是一定要去兰斯的,不过他的大军不会倾巢而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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