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留里克就从衣袖里抓出一只羊皮纸卷轴,它就是一个多月前签署条约的那份文件原件,无可争辩的是查理一个多月前的签名依旧可辨。卷轴摊开之后,其上已经用腐蚀性墨水又罗列了十多行新的条款。
羊皮纸毕竟是皮革制作,它有着一定防水能力,摊开后也不是能徒手轻易撕成碎片。
留里克亲自将之摊开,直挺挺地展示给查理。“多位主教说我的拉丁语书写得很流畅,写法奇怪了点。你可不要说某些条款看不懂,你看得懂拉丁语。”
“你做事就是这样简单明了?”
查理的额头渗出汗水,他探着头自己扫视一番,越是注意到一些被特别大写的词组就越是头疼,不仅头发颤栗,双脚也冷汗涔涔。
“为什么!”他擦一把汗质问道:“圣康坦不该是我的,为什么是拉蒙高拿走?阿拉斯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归弗兰德斯了?我可以把鲁昂交给你儿子,但是南特又是怎么回事?那个威伯特明明是次子,不应该有继承权……”
说话间,查理已经不再死盯着条款细节,他仰视留里克的脸持续疑问。
“贵族们已经商量结束后,查理,你只要同意我们的决定就好。当然,我知道你失联的一个多月也是去南方占领地盘。不如这样,你承认我们的决定,我们也承认你们的决定。”说到这里,留里克昂起下巴特别看向站在查理身后不远处的两位南方大伯爵。
“站在那里的一定是尊贵的加斯科涅伯爵与图卢兹伯爵,罗斯久仰你们两位的威名。”留里克礼节性地恭维道。
后者也不好说话,他们置身于罗斯军阵中早就被这群金发战士的武威震慑,罗斯王看似好言,其中似乎还暗藏着某种威胁。
留里克继续说:“北方的贵族们已经做了约定,我们一致同意查理为法兰克王。我想你们两位支持查理,也是得到了查理的一些许诺。只要查理对你们的许诺不与我们的利益相冲突,我们也会承认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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