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查理,这小子言之凿凿声称自己虽然是王,任何的事情反倒受制于舅舅
伯纳德。
伯纳德其人留里克也明白,显然此人手握南方联军主要兵力,谓之为事实上的阿基坦国王不为过,但伯纳德永远不会拥有王爵。
留里克提及的一些重磅消息不得不令查理对未来重新做思考,
尤其是罗斯军对勃艮第人的态度,以及勃艮第人表现出的与过往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「难道勃艮第人重建了他们的王国?他们背叛了皇帝,之后复国了?康拉德的威尔芬,他就是勃艮第的新国王?他明明应该继承欧塞尔爵位……」
「我的那个侄女没有死?你们居然没有谋害她?现在你告诉我,她现在是一个伯爵夫人,她就在你的军队里,有三千名战士效忠她……」
「吉尔伯特居然全力抗击,你杀了他一万名战士,然后俘虏了他。结果这个吉尔伯特也背叛了他的皇帝岳父,带着残兵淤泥结盟……」
当查理被许可做提问,这便滔滔不绝问起来。留里克这便不厌其烦地解释起来,好在倒了蜂蜜的鲜花茶准备充足,多饮几次免得在滔滔不绝的答复后嗓子沙哑。
查理终于问完了,结果太阳也开始坠落。他整个人瘫坐在木椅上,冷汗涔涔的脑袋恢复干燥,此刻他已经能很释然地接受一个从未设想过的新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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