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首先号召自己的手下:「兄弟们,我们必须守卫这座城。跟我走吧!」
他说到做到,持续高举铁剑率先踏上废墟。
众战士都为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所感染。
大主教赫里波虽然没有亲临第一线,当披甲的重步兵陆陆续续赶到坍塌处,他已经痛下血本将所有的玫瑰精油都拿了出来,再灌入大量井水做稀释。
围城时期因严重缺乏烧火燃料,城内的本就稀少的树被砍光了。本可折下枝芽的龙柏仅剩木桩,不得已大主教找来一件手帕,亲自沾湿它,站在大教堂门口亲自给士兵们擦一把脸。
圣油仅有精神抚慰的效果,恰恰守军现在就需要一种飘忽无形的精神力量。
每一名战斗都被前所未有的祝福过,倘若还有人临阵退缩,就太恶毒了。
见得有人带头,大量战士陆续跟进。
守军并不使用北欧大盾,他们的捆在左臂的小圆盾更加灵活,配合单手剑攻防一体,在乱战中颇为好用,也仅仅是在乱战斗殴中好用。
守军战士陆续爬上废墟,他们构成人墙。在他们的身后就是冉冉升起的朝阳,阳光也将通向西方的石板路照得一片烁烁放光。那是近千名头戴铁皮盔的战士,阳光进一步令疲倦的战士精神振奋一些。
前方的战士爬上废墟就不走动了,后方的士兵不明就里,还在向前方奋力拥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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