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尔伯特想了想:「依我看康拉德愿意与你讲和。之后呢?他们明日亲自来与你谈判,你又当如何?真就放了他?」
「没那么简单。我打赢了他,如果白白放走他和他的军队,我们罗斯不是白打了吗?勃艮第人要宣布退出战争,再把军粮交给我们。我决定大发慈悲的将那些普通民兵释放,至于贵族的军队……」
「如何?」吉尔伯特追问道。
「至少要与我们大吃大喝几日。我愿意与康拉德父子共进晚餐,也许通过几场酒席,所有恩怨就能抹消掉。哈哈!」留里克兴致勃勃地顺势敲打一番吉尔伯特的肩膀:「到时候尊贵的你也要到场。还有吉斯拉公主,不对……是哥德堡伯爵夫人,你们都要参加。」
「好吧。你愿意与战败的贵族们共进晚餐,我想勃艮第人也会佩服你。」吉尔伯特此言也是尽显谄媚。
只是吉尔伯特根本不清楚,留里克设想的「多日大摆宴席」暗藏深意。
勃艮第诸贵族手里的士兵绝大部分是征召的民兵,先不论那群家伙原本有多少战斗力,经历轮番战败,损失最多的也莫过于这些农民出身的士兵。只怕
这群家伙早已经怠战厌战,只要给他们一个合法离开的机会,怕是广大民兵一哄而散。
到最后勃艮第贵族们手里就只剩下各自的扈从了,纵使贵族的扈从们装备精良,他们兵力太少已然彻底对罗斯联军没有任何威胁。
留里克有意在宴请贵族的时候让民兵先行逃离,之后顺理成章对各贵族进行拿捏。他也计划着不把事情做绝,罗斯军的下一个进攻目标其实已经非常明确——巴黎。
只要结束了勃艮第问题,「帝国派」贵族里只怕就剩下一个巴黎伯爵了。巴黎必定富裕,巴黎东北部的平坦地带名曰鲁昂,那里就是传说中「诺曼底公爵领」。这个时代还没有「诺曼底」概念,当地还是叫做鲁昂伯国,只是所谓的鲁昂伯国恐怕还是巴黎伯爵牢牢掌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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